一只小妖

【涂山爻x降妖师】小事二三则

就是一些暧昧期的小段子叭


1.

新年快到了,降妖师邀请了很多大妖去她的大宅子玩,她的宅子翻新扩建了,所以能容下更多的妖精出入,正好过年时候,妖们也都赋闲下来,于是也就应邀住了进来。


她整日都在忙着装扮她刚刚扩建的大宅子,种地、做药材、做饭、张灯结彩,还时不时被各种妖半路拦住玩玩猜拳、喝喝小酒、泡个澡、跳个舞什么的,经常喝的小脸通红,但大多数情况下她都是赢了的那个,涂山爻就没那么担心。


另外,她也在为很多妖量身,说是要为他们定做新的衣裳过年,颜色还都是清一水儿的蓝白色调,很是好看。


其实很多妖根本对过春节没什么概念,却也任由这个小小的人类去了。


只有向来精打细算的涂山爻隐隐有些担忧——这么大的开支,她的钱够用吗?


哎,实在不行,青丘支援她一点,也不是不行,毕竟她也为青丘带来了很多改变。


“爻叔,来,我来给您量一下尺寸。”轮到涂山爻了,他迟疑了一下,没有把自己的疑虑问出口,而是顺从地张开双臂,降妖师凑上前来,为他量了颈围、肩宽。


降妖师还夸赞道:“爻叔,您的肩膀好宽啊,一看就很有安全感。”


涂山爻故作矜持,只是咳嗽了一声,没有说话,但其实是有点不好意思了。


说完,降妖师就抱了上来,涂山爻下意识想收拢手臂,至于是推开她还是揽住她,涂山爻自己也不清楚,但他很快发现她只是为了给他量胸围和腰围,没有真的抱住他,两个人还相隔一段距离。涂山爻的手又猛地伸直了。


察觉到他肢体的僵硬,降妖师略带抱歉地说:“爻叔是不是不太习惯这样的接触,不好意思啊。”降妖师的脸还是红扑扑的,不知道是不是又和人喝酒了,还是害羞了,但她的语气听上去非常正经,俨然一副心无旁骛的样子。


涂山爻只能说:“无妨。”


降妖师转头又给站在一边的阿织也量起身来,她还夸阿织胸脯大腿又很长,让她煞是羡慕,这粗鄙之语竟然引得阿织咯咯直笑。


涂山爻腹诽道:姑娘家的,怎地不害臊。


之后,降妖师跑到庭院里拦住了妄图在草丛中隐蔽一身红袍的自己的司羿,熟门熟路地也给他量起身来。她和司羿说了什么涂山爻没听到,但司羿终日面无表情的脸上竟然也有了红晕,然后她也靠近司羿为他量了胸围……


涂山爻转过身去,藏住了自己紧握的双拳。


—TBC—

量尺♂寸(不)

【涂山爻x降妖师 BG】比想象中重要(一发完)

依旧按照惯例降妖师没有姓名,自己代入即可。

看到新活动“织取星辰梦三生”涂山夜那个part里爻叔竟然挂了,我真的是是%¥#%#@……了,敲里马,涂山夜出来挨揍!


剧情大概就是:降妖师在得知在那个梦境中涂山爻死了之后,要求再回溯到那个梦境的过去去救他。

基本上就是降妖师一开始不知道自己喜欢涂山爻,经历了这事之后受了大刺激,去救完那个是世界的涂山爻之后回到自己本身的现实之后才和涂山爻解开心结的故事。


1.


“对了,大祭司呢?怎么没有看到他?”降妖师下意识地左顾右盼,自从来到这个由阿织创造的青丘梦境,她就没见过涂山爻——这位总是瞎操心、十分护短、表面上对人族十分警惕却对她十分照顾的狐族大祭司。在青丘,她最仰仗的就是他了。


“前几日,大祭司刚刚去世,因为战时从简,所以,暂时先火化了。”涂山小月冷冷地开口了,她的神情里满是麻木的冷静,没有丝毫变化,仿佛她说的不是她的至亲、青丘大祭司涂山爻,而是别的什么人。


降妖师却浑身一震:“什么?”她下意识地吐出一个疑问句,满脸的不可置信。但涂山小月却已经转过身去,不知道是不愿意再谈,还是已经真的已经麻木了。


降妖师没有想到这里的涂山爻竟然伤得如此之重,竟然直接……她不敢想象也不能接受一个没有涂山爻的世界——这到底是怎样一个黑暗的世界啊?


哪怕她知道这一切都是阿织的梦境,却还是心下猛地一疼,她抓住自己的胸口,很久没缓过一口气。这感觉,竟然比想象中还疼。


怪不得涂山小月对涂山夜下了杀心,这个世界的涂山夜活该千刀万剐!


不行,不能这样。


“阿织!阿织!”降妖师在内心急切地呼喊道,“出来,阿织!”她顾不得自己如今显得多么鲁莽了。


“如何?降妖师。”阿织打着哈欠慢慢现出原形,“我还没睡够呢。啊,你脸色怎么如此苍白?”


“我要回到这个世界的早些时候,涂山爻还没有死的时候。”降妖师斩钉截铁地说。


她本来以为阿织会说出“这恐怕办不到哦”,“这个梦境的命数已定,你改变不了的”之类的话,没想到阿织却点点头,说:“这是小事,我马上送你过去。”于是,阿织又念叨着什么,降妖师眼睛一晃,出现在了战场之上。


降妖师之前没有去过真正的战场,她警惕地扫视四周,“哀鸿遍野”不足以形容她身处的环境。到处都是鲜血、残肢断臂和狐族的呻吟声,这场狐族的内战十分惨烈。


在哪里?爻叔在哪里?降妖师顾不得自己受到的冲击,而是定下神来寻找涂山爻的下落。大地此时猛地一震,西边的山坡那,几条淡紫色的巨尾直冲云霄,表达了主人的愤怒之情。


“涂山爻,你也是男儿之身,为了青丘奉献了上千年,你所受到的苦累和歧视还不够多吗?连人族都知道能者胜之!凭什么我们公狐不能执掌大权,只配跟在那些鼠目寸光、偏居一隅的母狐屁股后面打杂?”化身为狐的涂山夜健朗的声音直穿云霄。


“她是你姐姐!”涂山爻的声音已经略显虚弱,降妖师心中一凛,连忙往山坡那跑——她只能看到涂山夜的尾巴,看不到涂山爻的样子。


“什么姐姐不姐姐,她不配做狐族组长,她是谁我都要赶她走,甚至……我可以杀了她。”涂山夜冷酷的声音让降妖师心中震颤,“爻叔,我最后一次尊称你为爻叔,你若不肯和我走,那就休怪我,无情!”涂山夜咬牙切齿道。


降妖师终于跃上山坡,她先看到了在一边昏迷不醒的师姐,不过她身上血迹不多,身体也在起伏,应该只是暂时昏迷了。然后她就看到了一只被血污染红了的白狐,后腿已经无法直立,半跪在血泊之中,他咬着牙,却还护着师姐,怒目圆睁地瞪着涂山夜:“我对人族千防万防,没想到最后置狐族于此境地的是自家人,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不会跟你走的,你杀了我吧!不过,你若是把人族降妖师也杀了,那你就等着自食苦果吧!”说完,白狐仰天长啸,发出一阵悲鸣。远处,似乎有哪只狐族也有所感应,也发出阵阵悲鸣。


“胡说!我将带领青丘狐族走向前所未有的辉煌,你和姐姐,还有所有反对我的人,包括这愚蠢的人族,都是这路上的绊脚石而已,受死吧!”


紫色的狐狸抬起双爪,利爪在月光下闪着致命的寒光。就是现在了!降妖师扔出自己的武器,化身巨大的牢笼,暂时定住了巨兽。她冲到涂山爻面前,用她在两只巨狐面前显得格外渺小的身躯挡住了涂山夜的攻击。


“酸与!”降妖师大吼一声,酸与应声幻化而来:“来,看我的眼睛——”把涂山夜打出几丈之外。“雨师姐姐!”降妖师又唤出雨师,巨大的雨珠直接砸了涂山夜的脸上,让惧水的涂山夜抱头鼠窜,也砸伤了他。


“该死的人族降妖师!一个又一个地坏我大事!”涂山夜愤愤地捂住伤口。


“滚开!”降妖师用尽全身力气怒吼,竟然吼出一阵声波,把涂山夜又往远处弹了一点。涂山夜对这突如其来的帮手没辙,竟然直接跑了,颇有些狼狈。


降妖师腿一软,抱住了浑身是血的涂山爻,他已经进入半昏迷状态,眼睛都睁不开了。


但他还喃喃着:“降妖师?”


“是我,是我,你安全了,爻叔。你先封闭元神休息一下,我把你带回青丘,让小月姐姐帮你看看。”涂山爻疲累地点点头,化成一颗还沾着血的元神丹,降妖师把他小心翼翼地放进乾坤袋中,立刻唤出坐骑,把一旁昏迷的师姐也带上,一起奔向青丘。


2.


因为降妖师到的正是时候,涂山爻虽然皮外伤颇重,却没有致命伤口,涂山小月一人就能医治,涂山爻很快就在昏睡中从原来的狐狸形态慢慢恢复到了人形。只是还一直昏迷不醒,可能是失血过多。


师姐已经被送回皇宫精心调理了,可能短时间内不会再出皇宫了。


但降妖师总算放下心来,而涂山小月却一直不能接受涂山夜竟然能对涂山爻下这么重的手。可以看出,她的心还是冷了下来。


“既然涂山夜执意如此,那我们也奉陪到底,不剿灭叛党,誓不罢休!”在家族会议上,涂山小月冷冷地说道。但在她这一方的,多半都是较为古朴、信仰和平的族人,他们不能体会涂山小月的心情,所以一时间议论纷纷。


“降妖师,请你帮我们。”会后,涂山小月请求道。


看着这样斩钉截铁的涂山小月,降妖师叹了一口气,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在她的世界,一切都向着美好的地方进发,而在这个世界,却走向了这样一个深渊。


但是涂山小月这,老幼妇孺和心地善良、没有战斗力的公狐偏多,加上大祭司涂山爻重伤未愈,而涂山夜却集结了一众好战分子,多是年轻气盛又不满青丘传统的年轻狐狸,她若不帮,胜算着实不大。


这个梦境尚未结束,她就必须留在这继续经历这个梦境的故事。


坐在涂山爻的床头,看着他还紧闭的双眼,降妖师心里还是一阵后怕。如果是在她的世界,涂山爻也遭遇这样的不测的话,她一定……一定会手刃涂山夜。


她不知道为什么她会这么做,但她一定会这么做。


降妖师发现自己想念自己世界的爻叔了。这次出门,因为知道是涂山夜相关的梦境,她为了防止出现两只一样的妖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而没有带上涂山爻,她现在有点后悔了。


自己世界的涂山爻,多么温暖呀。


“怎么哭了?”一声虚弱嘶哑的声音传来,打断了降妖师的念想,她下意识抹抹眼睛,竟然真的湿漉漉的一片。


“没,没什么。爻叔,你醒啦!渴不渴?”降妖师蹭地跳起来,也不管涂山爻是不是真的要喝水,就给他倒了一杯,扶着他坐起来。


涂山爻接过水喝了几口,又还给了降妖师:“谢谢你,降妖师。”他郑重地说,不知道是在感谢她给他倒水还是感谢她救了他。


“应该的,应该的。”降妖师不好意思地挠挠头。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涂山爻说,他像是知道她为何在此,“小月不应该为难你了。你们人族为我们青丘一族已经做了很多了。此次虽然公主没有出大事,却也万份险峻,你们……不值得为我们冒险。”


“值得的!”降妖师脱口而出。


涂山爻扯出一个无奈地笑容。降妖师可以看出,经过这一役,涂山爻也变了许多——他看上去有些苍老了,眼神中的神采也黯淡了下来。


她心中无名之处又开始疼痛。


“你现在的样子像只小兔子。”涂山爻突然说,“眼睛红红的,脸鼓鼓的。”说完,他轻轻笑了起来,但很快又被自己给呛到了,咳嗽了起来,差点没把伤口又崩开。


降妖师连忙轻拍他的背帮他顺气——不过,他这话说的降妖师心里痒痒的。


好不容易缓过来的涂山爻突然叹了一口气:“你若是狐族的女子该多好。”


“啊?”降妖师没反应过来。


“没什么。”涂山爻摇摇头,然后他又说,“阿夜……我是说,涂山夜,他有没有和你说过一个故事,关于你们人类禹的故事。”


“说过。”降妖师点点头,“阿……涂山夜觉得,大禹抛弃妻子,弃涂山氏不顾,是个人渣。”


“其实不是这么一回事。”涂山爻笑了笑,“那是他自己的解读罢了。当初你们人类的大禹被救上岸之后,涂山氏确实照顾了他,而按照狐族的传统,女子救了男子,男子就需要……咳,以身相许。”


“???”


“当然,现在的制度已经有所改进,非我族类,就一概不实行此条规定。”涂山爻忙着解释道,“所以,当时,狐族把大禹等于是囚禁了起来,不让他回到人族中去。”


“……”


“最后他好不容易逃出来了,没想到涂山氏不顾族人反对,一狐追了出来,一定要和他在一起,大禹无奈才接受了她……所以才有了三过家门而不入的故事。当然,其实故事的最后,大禹和涂山氏还是得到了幸福,虽然这过程不太容易。”


涂山爻又笑了笑:“你也可以选择不相信我或者涂山夜说的任何一个版本,毕竟我们都是道听途说罢了,大禹来青丘的时候,我尚未出生。”


“所以我说,可惜你不是狐族女子。”涂山爻说,“不然,我要为青丘奉献一生的计划就要被打破了。”


降妖师一瞬间就羞红了脸,没想到涂山爻这个老古板撩起人来也这么厉害,她结巴起来:“我……我……”却想不到说什么,最后只能说,“我……还是会为你们而战的!”


3.

但是,降妖师却没有真的为青丘而战,而是在第二天就被阿织唤回了现实世界。


像是还沉浸在那个梦里,降妖师十分不解为何阿织终止了这个梦境。


“我再不终止,就会出大事情啦。”阿织还是那副懒洋洋的样子,根本听不出会出多大的事,“哎,我给你看看你还留在那里的后果吧。”说完,她幻化出一面水幕,映出了那个世界的情况——降妖师在战场上正面应对涂山夜等狐族,对方毕竟是有着几百年修为的妖,群起而攻之后,降妖师不敌,身陨!


“你的意识如果当时还在那里,元神也会受损的,所以我及时把你唤回来了。”阿织摆了摆手,“那个世界就是那个样子……”阿织作势要把水幕收回。


“不,别收。”降妖师突然瞪大了眼睛,她看到涂山爻得知她的死讯之后,突然陷入狂暴之中,不管自己尚未恢复,仍然冲到前线,和涂山夜缠斗起来,最后,两只狐狸浑身是伤地滚下了万丈悬崖,涂山小月派人下去寻找,最后找到两具狐狸的尸体,而且,从样子来看,涂山夜还有余力,想挣扎着逃生,却被涂山爻死死困住,同归于尽,模样十分惨烈。


降妖师流下了泪来。


“哎呀哎呀,都不想给你看了……说了那个世界就是那个样子,你以为你救回了涂山爻,其实在那里,他的命运之星早就已经陨落了,你救也没用,只能救一时。这就是命运,你再努力挣扎,还是会回到那个原点,你也没有办法的。”阿织这才收回水幕,她拍拍降妖师的脑袋,“好了,不要难过了,在这个世界,涂山爻的命数还长着呢……啊,我是不是又泄露了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哦……我要去睡午觉啦。”说完,阿织一溜烟跑没影了。


被悲伤冲击的降妖师这才哇地一声哭了出来,要把无力感和伤感都宣泄出来。


等哭完一阵,她才开始结阵,前往青丘。她无论如何要见涂山爻一面。


现实中的青丘青山绿水,丝毫没有梦境中战火风飞的模样,让降妖师平静了不少。


直到她看到涂山爻,心情又不稳定起来。涂山爻正在那“教训”着小狐狸们:“以后看到人族都当心着点,不要随便接他们送给你们吃的东西,他们准没安好心,当心吃完东西你们就失去意识,然后醒来发现尾巴少了一条!”


小狐狸们被吓得瑟瑟发抖,直喊人族好可怕啊。


降妖师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但泪花也在眼睛里爆了出来。她连忙背过身去抹了抹眼睛。


涂山爻闻声朝她这看来,也意识到她听到了什么,尴尬地咳嗽了一声说:“这个人族小姐姐的东西你们可以吃。”


降妖师听罢,又笑了,也哭得更凶了。


涂山爻察觉出她的不对劲,连忙说:“你们去玩儿吧。”把小狐狸们都赶走,然后他大步上前,低头看着降妖师,“年轻人……怎么了?怎么哭得这么伤心?谁欺负你了?不哭不哭哦……”


听着他和哄小孩似得哄自己,降妖师的心一下子变得特别柔软。


“你看看你。”涂山爻拉开她捂住自己脸的手,“像小兔子似的,眼睛红红的,脸鼓鼓的……”却没想到,降妖师在听到这句话之后,一下子就扑进了他怀里,哭得更大声了。


“怎么了呀?”涂山爻纳闷地很,却也没有拒绝降妖师的“投怀送抱”,而是体贴地环住她拍着她的后背,“是这次阿织带你出去碰到什么情况了?”他试探地问。


降妖师却摇摇头,不肯说。她现在只想感受活着的涂山爻,他切切实实地站在自己面前,而不是……死了。


涂山爻却好像知道了点什么,说:“阿织那的梦境多半都不是真实的,你不用太往心里去……知道珍惜眼前人,就好了。”


降妖师重重地点点头,然后还抽抽搭搭地就拉住了涂山爻的衣领。


“?”涂山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这个人族小姑娘强吻了。


降妖师因为哭得厉害,还一抽一抽地,所以牙龈直接撞上了涂山爻的嘴唇,让她疼得又往后一缩。


因为初吻才进行了不到一秒就被自己给破坏了,降妖师开始生自己的气了,她松开了涂山爻的领子,自暴自弃地想要退出他的怀里,却被涂山爻猛的一拉,他托住她的后脑勺,直接上前,再次吻住了降妖师。


涂山爻薄薄的嘴唇温柔地含着降妖师的嘴,然后他伸出舌头,舔了舔降妖师的唇缝,降妖师张开嘴接纳了他,两条舌头厮磨在了一起,直到降妖师差点无法呼吸,涂山爻才放开她。


他还捧着她的脑袋,说话时候呼吸喷在她脸上,很痒:“我不知道你在阿织那看到了什么,不过我希望你至少……对我负责。”他顿了顿,又说,“我可是要为你放弃为青丘奉献一生的计划的。”


降妖师噗嗤笑了起来,把鼻涕泡都差点喷在涂山爻脸上,她连忙后退了一下,尴尬地抹了抹鼻子。


“我……”


“大祭司在吃人族姐姐的嘴巴!”不知道哪来的小狐狸突然喊道,“大祭司骗人!大祭司明明自己想吃独食!被我看到了!大祭司好坏啊!”小狐狸撒泼道,“我也想吃人族姐姐的嘴巴!”


“什……”


“不许!”涂山爻突然凶狠起来,“这个人是我的!”


“呜哇!我要告诉小月族长!”小狐狸一溜烟跑了,一边跑一边还说,“大祭司骗人!大祭司在吃人族姐姐的嘴巴!大祭司不让我吃!大祭司凶我!呜哇哇哇——”


“噗!”降妖师忍不住想笑。


“笑了就好。”涂山爻伸手抹了抹她还带着泪花的脸颊,“所以,怎么说?”


降妖师红着脸问说:“你是青丘的大祭司,你也做得很好,我不想你为难。而且……而且,我们人和妖……你又一直……”


“这些,再从长计议吧,毕竟也不是没有先例。”涂山爻又拉住了降妖师的手,“现在,我想……再吻你一次,好吗?”


—END—


接下来是惯常的甜蜜蜜番外


番外一


在一切发生之前。


“今天天气不错,年轻人,我们喝一杯吧。”涂山爻向降妖师发出邀请,降妖师欣然接受。这段时间被风伯、扫晴娘轮流灌酒,她自认为自己酒量已经锻炼出来了。


结果没想到三个回合连败,还出了一个臭招,直接把降妖师灌趴下了。涂山爻自己都觉得太快了,但降妖师喝酒的动作太快了,他拦都拦不住。


“我的头好晕。”降妖师站都站不稳,涂山爻连忙越过桌子,把小姑娘抱进怀里。她的身上除了酒味,还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估计又和她师叔泡过澡了。


涂山爻心里一阵不舒服——又和人拼酒,又孤男寡女地泡澡!此时,他还不知道他心里为什么这么不舒服。


因为喝多了,降妖师的脸红扑扑的,埋在涂山爻毛茸茸的领口,很是舒服,于是就不动了,抱住涂山爻的腰就不放了。


“你喝多了,去睡觉好不好?”涂山爻和哄小孩似的问。


“不嘛,我还没喝醉,再,再来!”然后她又说,“呜……还好先泡过澡了,不然脏脏的,怎么睡觉……”


想到她和谁泡澡,涂山爻牙齿又发酸了。


不过喝多了的降妖师一直很乖,也没有闹,就是晕乎乎地粘在涂山爻身上,涂山爻直接把她抱起来,往回走。


“哟——”风伯飘了过来,“喝趴下啦?”他猛地凑到降妖师耳边说,“你家阿爻他只会出2和3,好容易好容易就打败啦——”


涂山爻瞪他一眼,继续往前走,留下风伯在那咯咯咯地笑。


“真的吗?”降妖师睁着眼睛迷茫地问,“阿爻你只会出2和3吗?”


不知道是被那声阿爻给惊到了,还是感觉尴尬,涂山爻咳嗽了一声:“咳……”他顿了顿,说,“是的,对你我只会出2和3。”


“那我下次赢定啦!哈哈!”降妖师傻笑了起来,然后她拉住涂山爻的衣领,在他脸上猛地亲了一口,吓得涂山爻差点松手,“我家阿爻最好啦!”


那一刹那,涂山爻的心剧烈地跳动起来,是他活了上千年以来从未有过的悸动。


他领悟过来,自己完蛋了。


而降妖师已经在他怀里沉沉地睡着了。



番外二


降妖师后来才知道是涂山爻拜托阿织演了这么一出,真不愧是老狐狸啊,追人追得这么别出心裁?!


但是降妖师后悔也来不及了,一人一狐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


只能和涂山爻冷战了。谁让他间接地让她这么伤心过。


结果涂山爻很委屈了,说当初只是告诉阿织让她编织个梦境让降妖师感觉到他的心意,结果没想到阿织编了这么狗血的剧情,看降妖师哭都让他心疼死了,只是也没想到最后效果还挺好?


“去死啦!”降妖师气呼呼地拍了涂山爻一巴掌。


涂山爻搂住她:“你舍得?”说完又亲上了。


青丘一族的族人表示没想到涂山爻这个青丘第一老古板谈起恋爱来这么让人眼睛发酸。


——真的END——

一下午开心地写完了!嘻嘻嘻!自我治愈,达成!

这次元也太可怕了吧???爻叔直接挂了?!!感觉又,可以写一波文了(?????

买了新衣服,赶紧调戏一波良家男😂😂😂

???爻叔猜拳可太强了??

而且上来就对降妖师竖中指?(不是

今天抽中个伯牙

然后尾随的人变了


不小心开了透视眼和爻叔散步,半路碰到风伯,没想到他竟然一路尾随我们过来了,我都笑死了,爻叔心情:不快。

想太多10(完结+3个小番外)(涂山爻x降妖师 bg)

昨天没更,今天正好又比较闲,就干脆更完8(???)


10.

李淳风其实现在感觉有点尴尬。


在永宁告诉自己降妖师竟然是哭着跑出去的时候,他就有点后悔了——自己的本意不是让她伤心来着。


而且他也知道小徒弟跑出去调查,能调查出什么东西才怪。


他对涂山爻又有点生气。他竟然真的就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拐走了自家徒儿的心:一直对自己言听计从的小徒儿刚才竟然为了一只妖顶撞自己了。


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还是先让徒弟冷静一下算了,现在还不宜告诉她真相。


没想到,几天之后,降妖师竟然真的抓住了一个在京城里以魅惑良家妇女为癖好的野狐妖,别说,它变身后的皮毛虽不如涂山爻那么光亮整洁,却乍看之下还真的十分相似。


“师父,你怎能不分青红皂白就抓了爻叔!”降妖师质问道,一点没察觉自己的没大没小。


“哦?你怎么觉得我就是不分青红皂白了?就算你不信我,你难道也不信你炎师叔和永宁师姐了?”李淳风强行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模样,还挺成功的,毕竟他是面瘫。


降妖师显然觉得自家师父已经在无理取闹了,甚至有点怀疑自己师父是不是被画皮妖给顶替了,怎地表现得如此不符合常理。


降妖师扔下被束缚住瑟瑟发抖的野狐妖,说:“师父,你让我见见爻叔,我自己问他!”


“好!我就让他亲口承认自己犯下的罪孽!”


看李淳风斩钉截铁的态度,降妖师心下茫然,但她秉着不到黄河心不死的态度,跟着李淳风来到了大牢。


只见涂山爻背对着牢门,背影戚戚地坐在牢内,她心中涌上一阵酸楚:是自己没调查出真相,让爻叔在这受苦了。


“涂山爻,我徒弟来看你了,她有话要问你,你自己对她说出真相吧。”


但愿涂山爻在最近几日在自己的洗脑之下,表现好一点。李淳风心想。


涂山爻的身形抖了抖,这才缓缓站起来,回过身,走到牢门前。


爻叔好像都瘦了啊!降妖师心疼了,她飞奔过去,想也不想就握住涂山爻的手。这让涂山爻大为震动,想把手缩回去,却没想到降妖师人看似小小的,力气却挺大,他愣是没能收回手来——或者说他自己也不想。


“爻叔,你有什么冤屈,告诉我,我替你伸冤!”降妖师开口就说。


涂山爻看了一眼李淳风,李淳风依然面无表情,但眼神里的威压已经露了出来。一想到人妖殊途四个字,涂山爻心下一沉,说:“我没有任何冤屈。沦落至此,是我自己造孽,请你转告小月,待我在此处思过百年后,自会回到青丘。”


“百年?!”降妖师惊呼,“怎么要这么久?”她连忙转头问李淳风,“师父!从你口中的事情始末来看,他就算打算魅惑他人,也并没有付诸实际,罪不至服刑百年啊!”


“这是他自请的。”李淳风脸不红心不跳地说。


降妖师急了,又转头对涂山爻说:“爻叔!第一,我不相信你会做这事,第二,就算……就算你真的意图、意图魅惑他人,既已知错,就无需如此自罚!按照大唐相关律法,你……你只是未遂!最多关上几个月就行,你,你莫要古板,我……我们还需要你!”


降妖师一急说话就会结巴,而且眼泪也控制不住地要流下来,她努力憋着,激动的情绪却还是让她忍不住哭了,泪珠一颗一颗往下掉:“爻叔,你不要这样!你不要这样!”百年时间,对妖来说弹指一瞬,对人来说却几乎就是一辈子,“你之前……你之前……明明说好要保护我一辈子的!你、你食言!你骗我!”降妖师再也忍不住,直接哇哇地哭了起来。


到底还是个半大的小姑娘,还是沉不住气,遇上事了也只能先哭一哭发泄心中委屈。


李淳风看了都心疼无比,更别提涂山爻了。而这两个大男人,竟然对哭着的小姑娘束手无策。


“莫哭,莫哭。”涂山爻慌乱地安慰着,双手按住降妖师的肩膀,只感觉她抖得厉害,之前她面对任何怪力乱神都是云淡风轻的样子,成天都笑眯眯的,哪有如此失态过?于是涂山爻用眼神向李淳风求助。


此前有人妖、妖妖相恋的相关案件,若是有一人犯事被关起来,最后多半也有这样啼哭的场景出现,李淳风都能内心毫无波澜地继续秉公执法,今天却做不到了,当然,今天也并不能算是执法。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走上前打开了涂山爻的牢门。


涂山爻和降妖师俱是一愣,降妖师还哭得一抽一抽的,红着眼睛看着自己师父。


李淳风说不出那句“逗你玩儿呢,看你哭的”,只能做了个“走吧走吧”的手势,然后背过身去:“涂山爻并没有犯事。”他有点不好意思,只得一边说一边抬头望天,想着将功补过,“不过,他心悦于人类的事倒不是假的。”


降妖师傻傻地问:“是谁啊?嗝,我可认识?”


李淳风嘴角抽搐:我的徒儿怎地这时候就这么笨了?


他说:“你当然认识。”


“难道是永宁?”降妖师问。


李淳风哭笑不得,转过身来,看向涂山爻,意味深长地说:“爻大祭司,看来你的路还很长啊。”


降妖师看看自己师父,又看看涂山爻,终于悟了,眼睛突然睁得圆圆的:“师父,嗝,你是说,你是说……”


“好好待她。”李淳风说完直接脚底抹油,溜了,留一人一妖在屋内对视。


“爻叔,你……你……我……”降妖师的大脑如今和一团浆糊一般,只是呆呆地看着涂山爻。


涂山爻也不知道事情怎么就发展成这样了,但仔细想来,李淳风也算替他做了不少——经过这么一番折腾,他对自己的心意看得更清楚了:他确实不知何时喜欢上了降妖师,却自己被自己困住了。


当然,正如李淳风所言,前路漫长,还不是那么好走,但作为长辈,他必须要为他和降妖师谋划一番未来。


涂山爻从大牢里缓缓走了出来,轻轻拥住还在抽抽的降妖师:“年轻人,爻某之前说要照顾你一辈子的事,不会再食言了。”


“好。”降妖师第一次靠大祭司这么近,她心满意足地把头埋在他怀里,感受到他可靠的温度,才一会就已经贪恋了起来。以后说不定会一直想钻进这样的怀里呢……


不过,师父说什么涂山爻心悦于她,她却没有特别放在心上。因为她潜意识认为,就算心悦于她,他也是青丘的大祭司,她了解他的为人,他不会为了她而公然于礼节对抗。不如两人都把这件事藏在心里,继续平和地相处,免得徒生尴尬吧。


想到这,她忍着心中的不舍,轻轻推开了涂山爻。


涂山爻却拉住她的手,金色的眼睛认真地看着降妖师:“降妖师,请随我回青丘一趟吧。”


“好啊!”降妖师想也不想就答应了,“小月姐姐也说最近正忙着呢,看看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涂山爻的脸却突然肉眼可见地红了:“小月是因为别人都在忙着……所以很多事她只能替别人做了……”涂山爻的脸红都已经蔓延到脖子了,“确实很忙,你若是要帮忙……倒是,可以帮忙,咳。”


降妖师:?怎么觉得不太对劲?第一次见爻叔这么害羞是怎么回事?


涂山爻只能再说的明白一点,他干咳了好几声才说:“春天到了,又到了交配的时节……所以……”


降妖师连忙扑上去捂住涂山爻的嘴,脸也跟着红了。


自己是讲出什么不害臊的话了呀!两个人在心里都这么想。


—END—


番外1


“大祭司大祭司,你不是说外面的人类最狡猾,要我们防着他们吗?你怎么娶了个人类回家呀?”


涂山爻想了想,说:“我把最狡猾的人类娶了,她就不会祸害你们了!和当初我先吃你们的甜点是一个道理!”


降妖师:?


众小狐妖:你还好意思说。


涂山爻又说:“如果她表现得好,说明人类还是有可信之人,你们就可以试试找人类玩。”


降妖师:???


涂山爻心虚了,最后说:“其实,我娶的人类是人类里面最好的,你们还是不要轻易尝试了,别的人类都还是很坏的。”


降妖师:……


番外2


“我一直有一点想不明白。”降妖师突然开口。


“嗯?”还在案头批改青丘码头扩建方案的涂山爻歪了歪头,表示自己在听。


“异族之间,应该有生殖隔离才对吧?”她往嘴里塞了颗话梅,酸酸甜甜的的口感正合她意,“为什么妖化成人形了,就能生出混血的小崽子了?生殖系统也跟着进化了?这么神奇的吗?”她自顾自地点点头,“怪不得都要化成人形啊!”


“那我有点好奇,混血都是以什么形态出生的呢?比如说风伯那样的飞廉一族要是和……哺乳类的妖怪恋爱了,那到底是卵生还是胎生呢?”


“……”成婚以后,降妖师就越来越奔放了,今天竟然都和他讨论起这样的话题来了。


他放下笔,走过去,手指扣住轻轻敲了敲降妖师的脑袋:“你就放心吧,我们俩都是哺乳动物,不会生出奇形怪状的小崽子的。”


“唔,我就单纯想学术讨论一番,你怎地如此无趣,谁说在想我们的事了?”降妖师直接伸手,涂山爻便顺势低下头,让她揽住自己的脖子,然后他揽住她的腰,抱住她的腿,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走到更宽敞的贵妃榻上坐下,让降妖师坐在他的大腿上。他的尾巴也缠绕上来,盖在她身上。


涂山爻摸摸她的手:“今天又穿少了吧,手都凉了。”然后他又往下,摸上了她的肚子,由于是人妖结合,人类通常十月怀胎,但狐类50多天即可生产,故而她的预产期就充满了不确定性。


如今她已经怀胎4个月了,肚子和一般人类孕妇4个月时的没有太大差别,只是肚子稍微凸起,不显孕态,却无时无刻得注意照看,免得突然临盆,毫无防备。


“想要阿爻的尾巴给我暖和暖和呀。”她倒是回答得毫不客气,然后她还没放弃那个话题,“阿爻你怎么确定不会生出畸形儿啊?”


“……”涂山爻没见过这么诅咒自己孩子的。而且,刚才谁说不是在说我们的?


“不过不管生出个啥来,我还是会爱他/她的!”降妖师斩钉截铁地说。


涂山爻心中忍不住生出怜爱来,他摸了摸她的脑袋:“我也是。”


降妖师猛地扭头:“所以真的会生出畸形儿咯?”


“……”


番外3


该来的日子还是要来的。


涂山爻只恨百年时间对他来说太过短暂,他宁愿与她同寿,而不是像现在这般,忍受离别的锥心之痛。


太痛苦了,比他这辈子体会过的任何痛苦都痛。


“生老病死是人之常情,不是妖的。这辈子能有阿爻陪伴已经十分快乐,我已经满足了。当初你只是约定照顾我这辈子,你已经履行了你的承诺了。阿爻,忘了我吧,特别是忘了我现在这皱巴巴的皮肤和苍白枯槁的头发,我自己都嫌自己丑,阿爻却还是那么好看……”


“我说过下辈子也会陪你的,我会去寻你……“


“你只说你会考虑下辈子陪我,没说一定会,还是忘了我吧。毕竟,就算是下辈子,我也已经忘了你了。”


“都这时候了别再说这些了!”涂山爻记得那时自己非常生气,但她却笑了,然后含着这笑意,她永远地走了。


他不该对她生气的。


从此以后,青丘的大祭司再也没有续弦,他选择成日埋头工作,性格变得阴冷孤僻,甚至违背了对她的承诺,对自己的三个孩子都鲜少关怀,全权交给涂山小月和涂山夜抚养,百年来再也无人能走进他的内心。


番外4


直到有一天,涂山爻因案头的事毫无头绪,只能出门走走消遣内心的苦闷。他选择走青丘山边最偏僻的地方,这样就不会遇到其他人。却正巧撞见一狐族少女正在偷偷采摘树上刚结的果实。


这批果树是涂山小月引入人类的果种种的,在青丘较为罕见,小月平时十分宝贝,涂山爻自是看不得别人糟践,于是出声阻止:“谁允许你采摘的?”


狐族少女头上的狐耳没有隐去,一双竖起的耳朵吓得直接塌了下去,背对涂山爻不敢动弹。


“转过身来!”涂山爻厉声道。


狐族少女才慢吞吞地低着头转过身来,怀里还抱着赃物,也不舍得撒手。


涂山爻从未在族里见过这狐族少女,想是青丘边缘村落的小村姑罢了:“交出来,我便饶过你。”


少女竟然摇了摇头,把果子攥得更紧了。


涂山爻生出一丝不耐烦来,想施法让她就范。


少女猛地抬起头:“我弟弟快饿死了!”她眼睛里噙着泪花,“求求这位大人,放过我吧,我只想给弟弟找点吃的,救狐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啊!”


涂山爻却愣住了。


这狐族少女的眉眼,竟有七分与她相似。


连哭的样子都和当初的她重叠了。


“你……你家住何处?”涂山爻突然问,“你是何时诞生的?你……你叫什么名字?”


狐族少女:“?”


然后她趁着涂山爻还在发愣的档口,竟然朝他脸上撒了一把沙土,推了他一把后直接溜之大吉。


涂山爻坐在地上被她逗笑了——只要她还在青丘,想找出来还不容易?


最后,掘地三尺终于把这狡猾的小狐狸找到了——她根本也没什么弟弟,这都是骗他的。


她从小长在青丘边缘的村落中,鲜少去青丘中心区域,自然也从未见过长年闭门不出的他。


她是在她走后第二天出生的。


没想到日思夜想的人就在身边,现在终于找到了。


只不过这一世的她,表面上看机灵又刁蛮任性、爱耍小聪明,对他人也十分防备,要重新走进她的内心,似乎不太容易。


“你放开我,你就是青丘大祭司?你无凭无据的,怎么能随意抓人,还有没有王法了?我要告诉小月族长,你乱抓无辜!你无耻!你都多少岁的老狐狸了,就因为我耍了你就把我绑起来,幼不幼稚?”骂着骂着,爪子都伸出来了,尾巴毛也炸开了。


涂山爻却对她笑了,笑容里有着千言万语。


她却被这笑容吓得耳朵又塌下去了,尾巴也夹了起来,总觉得哪里不对。


她最后委屈地说:“我要找我爸爸妈妈。”像是又要哭了。


涂山爻答应了:“好啊。”


正好见见未来的岳父岳母。


——


好啦,到这里彻底完结啦!大家读得开心啊!我反正写得是蛮开心的哈哈哈哈


今天几乎摸了一天鱼,一直在瑟瑟发抖等工作来找我,却一直没等到,估计又要晚上肝稿了,先歇息去了(

就放点我日常调戏爻叔的截图叭,不要把我女儿带入我的文里,以为我给她捏的脸太御姐了,不符合文中人设((


爻叔一边散步一边时不时转头过来看我真是太苏啦hiahiahia(冷静一点

还有就是爻叔一个故事讲完我还期待他说第二个故事,没想到又重新讲了秀才和老酒壶的故事,我无语……爻叔你老年痴呆了吗,换个故事给我听听啊!